品、论能力、论才学,远远超过江城其他几个主要官员。但他发迹也就这两年的事,县长这位子是轮不上他,想到这,她说:“也是,官场不容易,光有能力是不够的。唉,从县一级起步,一级一级上来,不等到五十几岁也难上厅级,这还要官运好,官运要是不好,一个副科级就到顶了,得妇科病的还不少呢。”
宋刚笑着说:“哈哈,鲁玉也讲粗话?在县里,副科一层的要是到省里,当个处长、副厅,能力上只怕绰绰有余。秦朝的李斯,在乡下任小官的时候,看到一群老鼠在肮脏的厕所里寻找食物,不断被人、狗惊吓,生活艰难而悲惨,一次到粮仓,看到老鼠被养得肥肥胖胖,住着高大的房子,没有人和狗的惊扰。由此,他感悟到人生的高低贵贱仅仅是所处的环境不同而已。挤入上流社会就成了他的目标和理想。他辞去乡下的小官,专心学习帝王之术。当时一些士人对追求名利很鄙视,李斯发表了他的观点:‘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贫穷,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地位卑贱。士人们处在痛苦与卑贱中还愤世嫉俗,这并不是他们的内心世界,只是他们忌妒与埋怨罢了。’所以呀,人都得往上挤。你说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是难。”
鲁玉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人这辈子啊,别说你们男人,事业重要,如果是窝窝囊囊一辈子,对上,愧对父母,对下,愧对妻儿,就是我们这些女人吧,一个家庭一个事业,也是重要的。可世上的事,不如意常十有八九,不想出人头地是假,无可奈何是真。”
宋刚说:“其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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