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坏。你娘说的?我听不懂她的话,刘磬,不准使坏啊,要不我就回去了。”陶然嘴里说着,心里甜滋滋的愉悦。她知道刘磬只是开玩笑,接着说:“宋刚会来吗?”
“宋刚会来的,上午有个会,会议结束还有个宴请,吃饭后他就会过来的。”刘磬说。
海老公和雷婆子也真隆重,满满一桌菜足足十大碗,这是对贵客极度尊重的表示。陶然一看,吃惊不小,四个人怎吃得了这么多?
饭桌上海老公仍拘谨的很,雷婆子磨磨蹭蹭地就是不上桌。
“妈,你上来吃饭呀,又没有外人。”刘磬说。
“是、是,不是外人,不是外人。”雷婆子紧张兮兮的唠叨着。
陶然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感到特亲切,“伯母,一起吃饭吧,看你们辛苦的,做这么多菜,吃不完的。”
海老公哝哝道:“应该、应该。”
刘磬车厢后面的酒早搬了下来,开了一瓶五粮液,“爸,你喝两杯吧。我喝不得,陶然陪您喝。”他一边斟酒一边说:“爸,今年你到北京过年吧?我可能也在那里过年。姚叔说他会给你们买好机票,别老是坐火车。”
“坐飞机?好贵的,还是坐火车安全,飞机出事那不得了,我怕坐飞机。你跟他说声,还是坐火车。”海老公说。
陶然看着刘磬一笑,对海老公说:“伯父,坐飞机好嘞,又快又安全。我每次出门都是坐飞机,姚叔现在是省里的大官,飞机票的钱也算不得什么。没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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