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有神经病,打他干什么?打他,只是皮肉痛,我是让他心痛,哈哈。”
刘磬一副叵测的坏笑:“你把舒瑶那个了?”“什么‘那个’了?刘磬,‘那个’什么呢?”宋刚问。
“就是‘那个’呗,那个……嘿嘿,你比我在行。是不是‘那个’了?你老实交待呀。嘿嘿,你们肯定‘那个’了,行啊,哥们。”
宋刚没理睬他,一时的报复快感很快消退了,苦着脸对刘磬说:“哥们这次是倒霉罗,没想到我宋刚成为财大第一个到三线城市的人,财大的耻辱呀。”
刘磬说:“红颜祸水呗,谁叫你惹校花呀?我说,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回老家,讨个过得去的婆娘,努力干,弄个科级干部当当,在县城里也够风光了。”
宋刚说:“你真的这么认为?难道就不能当个处级、厅级,甚至省部级干部玩玩?”
刘磬说:“宋刚,不是我小看你,在大城市,弄个处级也许就几年的事,但是,在县城里,起点太低,一级级爬,能有个科级就不错了,算你本事齐天,处级厅级那就到顶啦。再说,你这脾气,能不能混个科级还难说。”
宋刚说:“我在舒瑶前面说,我要当财大的校长,我这辈子就为这目标而奋斗。”
刘磬哈哈大笑起来:“勇气可嘉,可嘉而已。哥们,要不这样吧,读博士,要不就干一两年想办法调动工作。别在临江混,那池子太小。”
宋刚默默不语,心想,我就要成为临江出来的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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