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来做护院的。”青莲居士直接甩了回去。
阮醨嘟了嘟嘴,“那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是什么谋士吗?一点办法都没有?”语带轻蔑,十分质疑的看了青莲居士一眼。
男人不能被人说不行!青莲居士也不知是哪里被刺激到了,“你直接去问邹相不就知道了?”
“我不敢嘛,”阮醨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阿英她干爹好像很威严的样子,我每次去找阿英玩都要躲着他。”
青莲居士捂住耳朵,不敢相信这个刚刚对他撒泼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不过,这段时间,他倒是看见了阮醨很多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在阮家,她似乎一直都在迁就阮母的想法,虽然有的人不喜欢,也愿意出面相看,但是每过几天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去个地方,回来的时候又元气满满了。
但是,青莲居士对这些女孩子的事情没有兴趣,也就一直没有查探。
“办法我已经给了,敢不敢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青莲居士丢下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回了房间就照着镜子,咬牙切齿,“这臭丫头,真是属狗的。”
说着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牙印,“嘶,我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有机会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只是,那耳垂越发的红了,好像快要淌出血来。
阮醨起身收拾了一下形容,就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和阮母说有小姐妹约着玩,直接出了门。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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