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论俯下身来,想要看看床底下有什么,这是一种直觉,驱使着他前去查看。
视线越来越窄,床底下的空间就这么点,当陈论的脸贴近地面的时候,猫又回来了,在陈论身后凄厉的嚎叫,让人心里发毛。
“你怎么又回来了?”陈论问道,一边把猫赶走,看着桌上的蜡烛,拿过一边的火柴,把蜡烛点亮。
“陈大师,陈大师!”鲨鱼一边叫着一边来到房间里。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我还没聋,听得见。”
鲨鱼急忙指着外面说:“其他村民家,也出事了。”
随着鲨鱼来到一户村民的家里,简陋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样子和鲨鱼夫人差不多,陈论将床上的女人的手握住,很冰凉,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陈论问道。
“就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昨晚都不是这样的。”男人在一旁说道。
“你们昨天干了什么没有?”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凑到陈论的耳边轻声说:“昨晚……就行房,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和平时一样。”
陈论点了点头,会不会是因为行房的时候被那只男鬼所注意到了,然后连这个女人也不放过。
“我知道了,晚上把她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去,白天多晒晒太阳,然后这一叠符纸,贴在门上,不管是后门还是正门,都贴上。”
现在的情况对陈论来说很不利,这让他犯了难。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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