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木给这晃悠的绳子给带的砸到了山崖壁上,砸的头晕眼花的,当场就血溅山崖了。
山崖上,却见奂衣左手拎着酒壶,右手上提着一根绳子,正是绑着栎木的那一根,就这么轻轻的晃了晃,听见崖下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喊着师姐?
是哪个师弟犯了错,被绑到了省仙崖上?
奂衣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该喝酒了,便这么将手一松,侧卧下来,一边欣赏落日一边饮酒,很是惬意。
幸好护得快,不然她这小脸蛋不报,但头上还是蹭破了一块皮,刚刚由于某些原因,栎木狠狠的撞在了崖壁上,伤的不重,也就是头顶的血糊了半张脸而已。
......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被吊在半空,头一次撞的头破血流,头一次这么的欲哭无泪,栎木疼的直嗷嗷,头疼,身上疼,心里也疼。
啊,好吵啊......到底是哪个师弟能这么叫......简直瘆人......打晕了就不叫了。躺在山顶上的奂衣砸了砸嘴,感觉嘴里的酒都失了几分味道,落日也不好看了,便寻着声来,这么直接就从崖上走了下去。
于是栎木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无它,是被这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给惊的。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磕磕巴巴道:“你,你是人是鬼?”话一出口,栎木就想往自己脑门上来两巴掌,唯物主义的三好青年,怎么吓得能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而且这里都是修仙的世界了,比起考虑鬼来,首先应该考虑的是修仙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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