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不一时就有了乌青的痕迹。他头昏眼花的坐回了蒲团上,还没等他为自己父亲做的恶事而分辨两句,结果一抬眼,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才对他动过手的江澄都一脸同情的看向自己。
金子轩立时就懵了。
“出什么事了?”金子轩直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但他又不好问江澄,于是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坐着的,专司负责他的衣食住行的阿鸢和绵绵。
这件事阿鸢开不了口,倒是绵绵支支吾吾了一阵,还是说了出来:“公子,影像上说宗主他要杀魏公子,结果却赔上了自己嫡亲儿子的性命,然后又颠倒是非的说是魏公子害死得您。”
金光善嫡亲的儿子是谁,在场没人不知道。
毕竟金光善只有一位正室夫人,而金光善与金夫人生下的唯一子嗣也就是金子轩而已。所以,影像中指的是谁,可想而知。
谁也想不出金子轩此时此刻到底想了些什么,只看到他一张脸乍青乍白乍黑了好一会儿,然后就冷着张脸,不言不语的继续盯着白壁上的影像看。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情有可缘。
任谁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个动辄便害人性命为的恶人,心里都不会好受的,甚至于作为儿子少不得还想为他分辨一番。可话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又得知了这个父亲将来还会害死他这个儿子,而且还毫不在意自己这个儿子的死讯,转过身又拿着他的死大作文章时,都难免会心灰意冷吧。
想到此,大家都有些不忍心过于苛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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