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望了林风一眼。
苏白中似乎对纪杏林也不怎么感冒,闻言便笑着揭过:
“我这个人从小手不稳,就不爱学那针灸,免得误人。药脉一途又颇耗资源,研究起来简直就是吞金神兽,所以也只能中途放弃。唯有医脉钻了空子,靠着家里的祖传,才学了点皮毛,倒是比不上林先生了。”
林风淡淡一笑:“齐老先生若是只掌握了皮毛,那我华国中医,岂不是连门都没进去?”
苏白中愣了愣,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林先生也是个妙人啊!我这人谦虚惯了,倒没想到,反把底下人给得罪光了。怪不得这些年里,总有人背地里骂我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真要多谢林先生提点了!”
老人拉着他只说闲话,倒是让林风微微不耐起来,生硬道:“齐老先生,你是如何看出我女儿体内蕴含玄天气的。”
说到正事,苏白中面色一肃,倒也不再打哈哈:“中医一脉讲究‘望’‘闻’‘问’‘切’。常人只知‘望’就是看,却不知这‘望’之一字,后面还有四个分支:望血,望气,望体,望形。”
“我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最擅长望气,所以刚才一眼,我就看出她身具‘玄天气’,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若是走习武一脉,辅以炼气养生之法,将来前途……无可估量啊!”
“所以,齐某想收你这女儿为徒,让她跟着我学习医术与炼气养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