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一张手,花布披裹住郑濡雨美丽的身躯:“濡雨丫头,你干这等疯事!不怕许多黄口小儿正在围观吗,快将身子包裹起来。”
“小妮子呀!你受到何种打击呀?”黄非红把郑濡雨的衣物归还给她:“就算没男人要你,还有老书本呢!如果老书本不行,两个弟子也是蛮不坏的呀!”
“潘馆主,小女子有事不明。”郑濡雨有许多问题想找馆主来倾诉,正好一股脑儿的发问:“清风馆的万人迷总偷学别家馆子的妙招奇术,之后再练至超越那门技术,一旦施展开来怎不叫男人们神魂颠倒呢?千诗馆确实比不得的呀!”
“胡闹,胡闹,千诗馆是正派武馆,怎能与那肮脏地方相提并论?”潘千重咆哮。
“如果有人学全了清风馆的绝技,反过来对付千诗馆,那算不算是使肮脏手段?”郑濡雨终于透露出她脱衣的目的了。
“原来小妮子要喊停这场比武,想把潘馆主招呼过来。”黄非红晓得她的动机,也帮她道出真相:“又怕人微言轻,没人理睬,故而才使用脱衣此等激进的手法。”
潘千重今年六十有二,个子不高,却极壮硕,人称;弓字双飞,吟诗送箭,前者是万儿,后句属他的一身功艺。
他当然瞧得出排行第三的弟子在玩弄克制千诗馆的绝招,暂时默不出声是想引出隐藏幕后的黑手。因为他认定有股势力正在秘密地操弄着,欲整垮他创办的千诗馆。
郑濡雨经验不足,看事件比较单纯,她只想揪出背叛,没思量及其他。但既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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