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篱笆进了院子。
之前黎九言将那位小厮赶走了,翠竹轩就他一人,按理说进别人家之前应该敲个门、打个招呼,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喊两声看看他在不在家。
“黎先生。”
没人应。
“黎先生?”
还是没人应。
她朝前走了两步,稍微离竹楼更近了些。
这时,她听见二楼传来阵阵水声。
既然有水声,按理说是有人在的,可他为什么没应?
没听到?
算了,她不打算继续喊下去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她直接上了楼。
走上二楼,一股热气袭来,里屋的门半敞着,里面不断有腾腾的水汽冒出来,水声越来越大。
香气扑鼻。
她好奇地凑近了些,站在门口,只见黎九言正精裸着全-身仰躺在浴桶里。
朦胧雾气中,她看到他的喉结有些发红,脖子上布满了水珠,一颗又一颗水珠从下颌滑下,流入锁骨,再一路下滑,滑过坚实的胸肌,最终融入温水之中。
她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