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最后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是牧北川把你抱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你俩全身都湿透了,像落汤鸡似的。”
“那他......”
“他去帮你打热水了,他没什么问题,大夫都说他身体好着呢。”
这一连串问题都得到解答,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靠在墙上,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腰,“咦,我的字帖呢?”她还翻了翻床头的柜子,还瞥了一眼木桌。
都空空如也。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又来干什么?”牧北川端着一盆热水,一脸愤恨地瞪着黎九言。
黎九言身上还湿着,手里拿着药包,他将药包递到牧北川跟前。
“我们已经找大夫看过了,大夫也开了药,这点药你自己留着吧。”牧北川没好气地说。
“这药正是那位大夫开的,我去了趟医馆,顺便带过来了。”黎九言说。
牧北川皱眉看了他半晌,最后放下盆子,一把将药包夺过,塞在自己口袋里,然后重新端起盆往院子里走。
黎九言杵在院门口,静静地看着厢房里模糊的人影。
牧北川进了厢房,刚放下盆,就听见苏念问:“牧北川,你看见我字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