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离家已经过去了足足五日,最疼爱的女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他忧心之余又勃然大怒。朱氏在吴郡乃至江东耕耘百年,还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当即带着上百最精锐的部曲人从富春出发,一日后抵达蒲阳津。为了不让朱凌波失踪的消息流出,引起外界的猜测和议论,波及女儿的名誉和人身安全,朱礼没有公开露面,隐在暗处指挥,对外宣称捉拿一个翻墙入室、劫掠富户的大盗,将带来的部曲全都撒了出去,以蒲阳津为中心,方圆三十里的范围内挨家挨户,逐寸逐寸的找,足足耗费了二十多日毫无进展。
朱礼暴跳如雷,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有一匹价值连城的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点征兆找不着。正没奈何时,朱氏的老四朱智从会稽郡赶来,接过了指挥权,认真分析之后,收缩了搜寻范围,着重在周边十五里的地方,不放过一点微末的线索,才从一个极其容易被忽视的情报中打开了突破口。
在蒲阳津西北八里处,富春山和龙门山夹岸对峙,沙江渺渺渔舟聚,烟雨霏霏宿鸟还,端的是美妙奇景。江边有一处村落,村中仅有七户二十七口人,以沿江捕鱼为生,每七八日会到蒲阳津口的城镇里换买米粮。据经常卖给他们的米铺店主说,最近这一个月,他们每次买的米粮都多了三四个成年男子的份量。
天寒地冻,捕鱼不易,多储备些米粮好过冬也不算什么异常的事,他们对米铺店主也是这般回的话。但朱智却认为其中有诈,这个村子的人以前每月都要买三四次米粮,可从没有像这个月一样,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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