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阴大祭酒向来公正,未必就喜欢杨乙,故而朱氏的意见就显得十分的重要。”
朱聪差点拍着胸脯给予保证,道:“正治放心,扬州门阀,自朱氏始,皆愿推你为祭酒!”
都明玉明显松了一口气,道:“谢过郎君!”
朱聪暗忖,都明玉平日何等的桀骜不驯,遇到切身相关的利益时还不是方寸大乱,心里顿时多了几分鄙夷。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真的想讽刺他两句。
“对了,来的路上没有泄露行迹吧?”
朱聪自信满满,道:“我换了三辆牛车才至此地,替身也安排了两个,绝无人跟的上。就是黄耳犬,也只能闻着味跑到西陵县去了。”
都明玉放下心来,又跟朱聪商议了具体的联络方式和后续配合的详细计划,眼见天色已晚,分手作别,各奔东西。
孟行春参加完县衙的聚会,回到住所,一名徒隶走上前,低声禀报道:“据查,朱氏的朱聪,天师道的都明玉,两人在钱塘城北五十余里的赵村密会,所谈内容尚不知晓,要不要继续跟进?”
孟行春微微一笑,道:“都明玉想当扬州治的祭酒,朱氏想要继续扩张在扬州的势力,这些想法都很好,可他们也不想想,孙冠吃了这么大的亏,岂会再让人牵着鼻子走?咱们瞧着就是了,嗯,把人撤下来,不用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诺!”徒隶心中奇怪,本以为假佐会严令追查两人的行迹,没想到会撤的一干二净,连个监视的人都不留。不过奇怪归奇怪,打死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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