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厉害了!我去厨下取蓬糕的时候,看到她们用的是饧糟,而之前用的却是稻饴。蒸蓬糕以饴为上,饧硬而澥,难以入味,更别说饧糟了——那是极贫苦的人家为了老幼尝鲜,才偶尔舍得用饧糟来做糕点。并且以前每隔两三日,方绣娘都要送点吃食过来,这次隔了半月才做了蓬糕……”
“见微知著!”
徐佑赞了冬至一句,道:“你在船阁看来学到了真本事,既然这样,我有件重要的事交你去办。”
冬至得徐佑夸赞,心花怒放,忍不住想要继续表现,道:“请小郎明示,不管何事,我保证办的不出纰漏!”
就像初入职的小年轻,被上司赏识的激动心态,徐佑再了解不过。这种心态利用的好,可以事半功倍,但也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缺点,那就是会贪功急进,冒失坏事。
“先不急,稍后由其翼给你详谈。记住了,此事是为了长久计,不再一时,也不再一地。办的不好,我们有机会弥补,所以不要有压力。当然,办好了,我重重有赏!”
冬至明白,这是一件耗时长久的差事,心情平复了一些,但也因此体会到徐佑顾全她的心思。因为只有长久,才能让她不至于充满朝不保夕之感,才能让她安心在徐佑的羽翼遮盖下逐步的实现自我价值。
“诺!”
“秋分,去请苏女郎过来一叙!”徐佑起身,让履霜和冬至收拾案几周边的残渍,和何濡左彣前后出了内堂,往见客的二进大厅走去。
虽是冬日,可院内种植了一些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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