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风门而言,投入的成本极低,未来可期的利益极大,他们不懂投入产出比,却也会算经济账。
“你从两岁起被王守送到承光寺,拜入昙谶大师门下,应该不知晓自己的身世,后来是怎么知道的?是令师在逃离北魏那夜告诉你的吗?”
“关于我的身世,在逃离北魏的十年前就已经知晓了。”何濡面色如常,仿佛在说别人的往事,道:“十年前,我记得很清楚,是上元节,满城张灯结彩,不必宵禁,王守连夜来拜见师尊,两人密谈时我偶然经过,听到了一切。”
“他们发现你了?”
“嗯,我失魂落魄,一头撞到了门框上,不过师尊也没打算继续瞒我,因为王守来找师尊,是想让我还俗娶一个妻室,好为何氏留下血脉……”
“这个王守倒是知恩图报,正如汉人中有小人,胡人中也有君子!道德道德,心中有道,自然有德,却跟胡汉华夷无关。”
“是,王守纵然受过先君恩惠,能冒着族诛的危险救下我,其实也足够报答了。眼看过了十年,无人知晓我就是何将军的遗腹子,所以想着让我还俗,延续何氏。”何濡眼中掠过一丝感激,道:“只是师尊拒绝了,我也不愿意接受,家仇不能报,生了孩子也是何氏的羞耻。从那天起,我夜夜难眠,闭上眼就似乎看到全家人被屠戮的画面,整整受了十年的折磨,十年啊,再也听不进去一句经声佛号……元瑜曾召开多次无遮大会,任由僧人辩经,我登台三次,三次败北,从此再无一人多看我一眼,于是偷来闲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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