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飞卿因白蛇而入元阳靖庐,然后发现了庐中枯骨如山,又不是有意针对太子等人,天下明眼者众,谈什么得罪?至于迁州治,连顾侍中都亲来钱塘进行说项,他是天子近臣,飞卿的长辈,还能故意坑害不成?要说风险,肯定是有的,可相比得到的好处,这点风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道理浅显直白,鲍熙其实心知肚明,只是他给顾允设计的路,是稳扎稳打,按部就班的传统门阀子弟的入仕之路,就跟顾允父亲一样,不出错,不冒险,也不做出头鸟,现在完全打乱了计划。
“谁是谁非,以后自然明了。”鲍熙不想再费口舌,反正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道:“贺氏买卖女子的事,你还是要让明府知道吗?”
徐佑摇了摇头,道:“我并无此意!”
鲍熙愣了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才略带犹疑的问道:“你……”
“正如你所说,贺氏集荣宠于一身,轻易不能得罪。飞卿刚刚因为迁州治在主上面前大大的出了风头,要是上书参了贺氏,会惹来数之不尽的麻烦。”
徐佑不是莽撞冲动的愣头青,想做好事,也得先保住自己。舍己为人,以身饲虎,那是圣人的做法,他不行,顾允同样不行。
不过两人还是有区别的,徐佑只需要瞬间就可以做出忍让退避的决定,顾允却会天人交战一番,受到良心不安的折磨,然后在家族大义的压力下黯然屈服。
所以,与其透露贺氏的腌臜事让顾允左右为难,不如佯作不知,日后再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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