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受,饶是这些童仆受过特殊训练,痛觉比起常人要弱化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张嘴发出啊呀呀的声音。
也是这时,众人才看清这人是个哑巴,并且不是天生残疾,而是被人用利器割去了舌头,断处齐整平滑,幽黑成紫色,显见不是短期内的伤口。
鲍熙神色微微一变,看向杜三省。杜三省心领神会,厉声道:“好贼子!来人,将他们拿下!另,封锁此宅,仔细搜寻,不得有一处遗漏!”
席元达先是在外面迟疑了一下,等好不容易挤开水泄不通的围观人群来到院子里,已经是双方对峙的局面。见到紫衣童仆出面,焦虑的心随之平静下来,决定再看一看,要是他们能就此阻止鲍熙和詹文君,将其逐出府去,那么他也没必要出头。毕竟那篇不知何人杜撰的《元阳靖庐别传》提过西湖边上有天师道的道教总坛,他当时看过一笑置之,以为是哪个狂徒信口胡言,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可此时白蛇突兀现世,钱塘湖易名西湖,再结合詹文君的表现,立刻敏感的意识到这篇文章的狠毒险恶之处。
只是为时已晚!
席元达明白,今日已经彻底失去了先机,再暴露别院是天师道所有,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将此地和元阳靖庐结合起来,那样的话,对杜静之的名声会有巨大的损伤。
这也是徐佑用计的精妙之处,席元达就是明白了一切,可患得患失之下,依然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明智、最果断的抉择。每一步都将他逼到绝地,然后又给他留有一分的希望,但在希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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