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到了山庄,何濡正老神在在的斜靠在西角屋檐下晒太阳,秋分在一边听他说话:“七郎为人是不错,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心还不够狠。”
“心底良善,那不是应该赞美的吗?”
“若是小农之家,心底良善自然受四邻赞美,但想成大事,必须狠的下心。秦二世胡亥得位后将兄弟姊妹数十人车裂而死,汉主刘邦逃难时可以将亲生儿女推下车驾,武帝刘彻将死时能够立子而杀母,魏末帝曹祁更是持鞭抽打亲生母亲,你说,若是心善之人,可以做到这些吗?”
“小郎自然做不到这些……可是,”秋分似懂非懂,道:“若心不狠就做不来大事,郎君又为何愿意辅佐他呢?”
“这句话问的好!”何濡侧头望着秋分,道:“这么说吧,如果有一天,七郎必须杀了你才能脱离险境,他心不狠,如何下得去手?”
秋分吓了一跳,眸光里先是露出恐惧,慢慢的又消散了去,道:“若真有那么一天,我自行了断就是,绝不要小郎为难。”
何濡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了!七郎虽没有狠辣的心术,却有使人甘愿赴死的气概。从私里讲,我们这样的人,谁会真的喜欢跟随一个翻脸无情的主公呢?”
“那可未必!”
何濡和秋分同时转身,秋分兴奋的喊道:“小郎,你回来了。”
徐佑曲指弹了她的额头,道:“别听其翼胡说八道,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出现,真到了那种地步,恐怕大家都必死无疑,何来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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