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追问起来,怕你不好交代。”
詹珽恨的牙齿痒痒,目送徐佑他们离开,怨毒的眼神久久不绝,甩袖往外面走去。到了院门,怒道:“将门封起来,派人把守,除了县衙来人,其他的一律不准进出!”
出了至宾楼,天光近晚,路上行人渐少,漫天的霞彩笼罩在山水之上,将这座钱塘古城描绘的如同仙境一般。
“郎君果真认得顾明府?”郑贼捕试探着问道。
徐佑反问道:“敢问贼捕大名?”
“在下郑经!”
正经?
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徐佑忍着笑,道:“郑贼捕可能误会了,我跟顾县令素不相识……”
郑经眼珠滚动,又道:“可是家族渊源?”
“言重,顾县令出身吴郡顾氏,世代茂族,我不过庶门齐民,岂敢高攀?”
“齐民?”郑经的眼中已经露出了阴霾之意,道:“郎君来钱塘为了何事?”
徐佑奇道:“詹郎君没跟你言明吗?我是迁籍到钱塘来落户的齐民……”
郑经跟詹珽素有往来,平日在至宾楼饮酒作乐,花费一般都给免了,交情还算不错。所以这次一接到他派的人来通禀,说有人闹事,立刻带着手下过来撑场子。要不刚才看徐佑气度不凡,左彣身手了得,且言语中似乎跟顾县令有所牵连,这才改了态度,本着小心为上的处世法则,宁放过,不杀错。
没想到竟然真的只是个寒门的破落户,在本乡本土待不下去,跑到钱塘来入籍的普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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