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杀气腾腾,用犀利的眼神对徐佑等人进行精神上的压制和恐吓。
“我还当怎么逐咱们走呢,原来找了游侠儿。这样直接点多好,既然早安排了伏兵,刚才何苦费那么多唇舌?”
“这叫先礼后兵,我仁至义尽,就是逐了你们,旁人也无话可说!”
何濡冷笑道:“詹无屈,都说你量小器狭,少勇无谋,但好歹也是士族出身,老侍郎的本事没学到一成,只会用这些不入品的手段,没得辱没了先人,还说什么先礼后兵?没得笑死了人!”
徐佑也没把眼前这二十多人放在眼里,什么游侠儿,不就是他那个时空里的小青皮吗?他们对普通老百姓是一大害,可比起那些心黑手辣的劳心者,只会打架的劳力者,其实是天真可爱的!
“我怎么听人说钱塘詹无屈侠义仁心,精明能干,要不是他,詹氏的家业早两年就败的干净了?”
“世人多以讹传讹,谁知其间别有内情?我甚至怀疑,这些言词都是詹珽派人暗中宣扬,来为自己传名的把戏。”
詹珽一言不发,双目死死的盯着何濡,大有吃其肉饮其血的架势。
左彣怕有意外,不动声色的往何濡所在的位置移动了两步,右手握着剑柄,一旦有变故,剑幕张开,能将徐佑、何濡和秋分都护在身后。
“不会吧?我看无屈郎君不像是那样不要脸的人……嗯,也说不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上,君子儒有,小人儒也是有的!”
《论语?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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