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声音,徐佑望了过去,看不到后面的情形,但隔着薄薄的布幔,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窈窕多姿的身影。他自然不会失礼,停留不过三秒就收回了目光,作揖道:“在下义兴徐佑,这是我的两位好友,京口何濡,晋陵左彣,冒昧来访,尚请见谅。”
“义兴徐佑?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
另一个温语速极快的女子声音道:“应该是义兴徐氏的徐七郎,前几日传来的消息,说他在晋陵城外受刺身亡。若不是眼前这人是假冒的,那就是说,当初在晋陵他只是诈死脱身。”
“千琴,不得无礼!”
那个叫千琴的女子立刻闭口不言,詹文君歉然道:“徐郎君莫怪,我这个婢女常年在外打理家中杂务,口无遮拦惯了,不知礼数,我又疏于管教,万望海涵一二。”
徐佑心中对詹文君的身份起了疑心,按说一个寡居的女子,不该对天下之事洞悉的这般明白,脸上却笑道:“贵侍心思灵敏,聪慧灵巧,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我在晋陵确是诈死脱身,如今到了钱塘,这一点也不再是秘密,说说无妨。”
“原来果真是徐郎君大驾光临,我寡居于此,不便当面见礼,诸位自请安坐!”
徐佑到中间的竹榻坐了,何濡与左彣分坐左右,詹文君问道:“徐郎君所来何事?”
徐佑看向何濡,见他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代为做答,道:“是我这位朋友,前夜曾蒙女郎馈赠千钱,今日特来道谢。”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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