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句比喻罢了,就像你说的那样,阿父在定亲之前,自然也做过相关的调查,我为什么不是从阿父那里看到过关于你的情报?”
“不会!”徐佑断然道:“因为袁公同意了这门亲事,而你却未必同意,或者说是一定不同意的,他恐怕藏这些情报都来不及,根本不可能让你翻看。”
袁青杞扑哧一笑,道:“七郎何必自谦,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不同意的呢?”
这又是庄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论调,徐佑这会没心情跟她扯淡,不,清谈,笑道:“我这个人既不过分高看自己,也不过分小瞧自己。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三娘才名昭昭,长的又绝美动人,心中的如意郎君,不会是我这样的楚蛮武夫!”
“是吗?”袁青杞收了笑意,话中有话,道:“可我看七郎,却更像秀雅的文士多一点……”
徐佑心中一凛,他武功尽废的事到现在还是一个秘密,除非是入了五品的小宗师以上的级别,一般人很难在他不动手的情况下看出有什么问题。就算他现在步伐轻浮,气息柔弱,可在别人看来也只是重伤初愈后的症状而已,根本不会往失去武功这方面想。
袁青杞这句话,只是随口一提,还是说,她的眼力其实已经厉害到足以跟小宗师相媲美的地步?
徐佑不欲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道:“三娘还没有答我,我猜测的这些,到底是,还是不是?”
风从江面上吹来,刮的青绫布障呼呼做响,似乎是一盏茶的时间,又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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