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一拍即合,定下了这门被闲人们议论好久的姻亲!
“哈,原来我还是沾了十殿下的光!”
袁阶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摇头道:“七郎也不必妄自菲薄,比起这位殿下,你已经算是三娘最称心如意的夫婿了。只是造化使然,徒呼奈何?”
徐佑见袁阶的言谈中对安休远大为不耻,莫非那则传闻是真?忍不住低声问道:“十殿下跟海盐公主之事……”
袁阶悠忽转身,正视徐佑,眼神中透射出极为严厉的光芒,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七郎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许由闻禅而恶其声,洗耳颍水,巢父仍责其污了犊口,可见贤达连名利之事都不能听,何况是听这样的秽言?况且此事牵扯到了内府,君子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论语》里关于慎言的教诲,你都忘了吗?”
徐佑顿时头大,跟儒宗的人交往最怕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惹来一大通子乎者也,尤其儒家的圣人也多,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让你连还嘴都还不过。袁阶提到的许由和巢父都是上古时代的隐士,尧听说许由的大名,找到他后,说要把天下禅让于他。许由拔腿就跑,赶紧到颍水边洗耳朵。正好他的好友巢父在遛牛,问他怎么了,许由把事情一说,巢父跟着也怒了,大骂许由不去下游洗耳朵,让脏水污染了自己的牛嘴。
这是前面的典故,而后面这一句出自《子路?第十三》,意思是说君子对于他不知道的东西,一般都采取保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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