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干咳一声,尴尬的道:“郎君……”
离别在即,此去钱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转,就是冯桐这张惹人厌恶的脸,这时候看起来也有一点点的可爱,徐佑自然不会让他过分难堪,道:“那是自然,一百五十万啊,人和钱分开走,更安全一点!”要不是已经有了暗度陈仓之计,此去钱塘必会波折不断,人和钱分开是题中应有之义。不过话说回来,幸好这是袁氏担保的船,否则以他对这笔钱的看重程度,要是不在上面跟着,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冯桐这会才发现问题,奇道:“应该是二百五十万钱才对,郎君莫非忘记那卷《戏海亭记》……”
“这正是我要跟冯管事商议的事,”徐佑热情的挽住他的手,道:“明天等我离开之后,请你把一百万钱送给邓滔,让他帮我办点小事……哎,袁公不是让你引他来见我吗,怎么这会还看不到人?”
冯桐没好气道:“早来过了,等不及又走了!”
“那麻烦冯管事再跑一趟,就说我在雅筑恭候,请邓百将务必再来一趟!”
冯桐很不开心的去了,徐佑又躺回榻上,望着秋分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道:“明日就要走了,你怎么不问一问我跟袁家女郎的婚事如何了?”
秋分低垂着头,好一会才道:“婢子不问,是因为婢子知道,郎君不管做什么,都有郎君的道理。”
徐佑招招手,让她走到近前,握着她的小手,柔软的掌心一片冰凉,道:“你都知道了?”
“昨夜听那个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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