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几个侍卒更好,因为一旦闹起来,不管有理没理,在这个敏感时刻,真是百口莫辩,说不定刚刚尘埃落定的徐氏谋逆一案又会有什么反复。
要是按照以前这个身体主人的脾性,肯定不会忍下这样的恶气,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徐家七郎君,会被一个管事欺辱?陈牧也定是料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故意挑起事端。
不过这次他注定要失望,又有谁能知道,眼前的徐七郎,已经全然换了个人呢?
徐佑微微一笑,道:“敢问陈管事可曾出仕,定为几品?有何状语?现居何职?”
楚国上承魏制,以九品中正品鉴人物,选举人才,由各州、郡、县大小中正官经过查访,结合门第和德才定出“品”和“状”。“品”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品,但类别却只有上品和下品,其中一品为虚设,属于圣人级别,无人能达到;三品以上为上品,以下皆为下品。而“状”是中正官对士人德才的评语,一般只有一两句话,如“天才英博,亮拔不群”等等。上品者起点也高,往往为清要职官,升迁也快,受人尊重,下品者为浊官,起点低,升迁慢,受人轻视。
陈牧呼吸一窒,半响才怒目而视,道:“徐郎辱人耶?”
“辱你又如何?”徐佑背手而立,朗声道:“我谅你区区一个三等管事,不仅无品无职,更是不学无术,可知本朝有‘品色服’之制?”
“啊?”
徐佑缓步走到陈牧跟前,离他仅仅五尺之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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