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曾少和钟长老在,无需害怕!”
齐峰倒是没有任何畏惧,并且趾高气昂的指着陈阳冷笑道:“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不过,我也不会给烧纸。”
陈阳没有理会他,扫视了一圈之后,径直盯着曾人,“昨天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对于昨晚那个电话,他现在还怀恨在心,昨天他真的是打算赖在秦秋的房间不走了,结果……
因为一个电话功亏一篑。
对于陈阳的询问,曾人王不置可否,反问道:“药方带来了吗?”
“我问,昨天那个电话是不是你打的?”陈阳重复了一遍。
曾人王扯了扯嘴角,不屑一顾道:“是我,如何?”
“药方呢?!”
陈阳走向曾人王,“你说你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还总惦记那张药方干什么?”
“算了!”
曾人王摇了摇头,没有再打算说下去,直接把手伸到了背后,抽出了长剑。
铿!
长剑出鞘,一道森寒的白光从半空中划过。
长剑在手,曾人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本就内敛沉稳的他,此刻就像一把刚从战场染血回来的惊世天戈。
锋锐,杀伐,肃杀之气满满。
曾人王屈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叮!”
清脆的声音缓缓荡开,剑身轻颤。
“老伙计,有段日子没饮血了吧?”曾人王自言自语,“我师弟韩少白被杀,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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