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审问人了,说实话,也有些瘆人。”魏春澜也放松一些,笑着同他开玩笑。
沈思谦默不作声地笑笑,眼神飘向远方。“是啊,这可都是我亲身实践过的。不怕死的人,也会被干渴、饥饿、困倦、惊恐折磨的不成样子。”
沈思谦这一句说得极轻,却让魏春澜后悔地低下头,“侯爷,是下官不该提这个问题。”
“行了!一会功夫,你的称呼怎么又回去了?”沈思谦拍他一把,继续往前走,“我想起来还有些小问题没搞清楚呢,快出去看看方志的证词。”
魏春澜摇着头轻笑两下,忙不迭地跟上,“思谦,你等等我呀!”
“魏大人,您二位这是已经审讯好了吧?”张成一直站在牢房大门口,见到这两人出来就赶忙追上去鞠躬哈腰。
沈思谦低眉顺目地站在魏春澜身后,由着他去客套。
魏春澜瞅着自己面前的张成,突然伸手重重拍他两把,“张大人,你识人的能力还真是好啊。”
“啊?”张成不知此话出自何处,看着魏春澜,困惑地半张着嘴巴。
魏春澜摆着手,“就是替你娘亲有些可惜,自己儿子把自己送在凶手跟前,实在是有些憋屈啊!”
猛然间瞪大了眼睛,张成来回转头看看,才大喊着问:“难不成,下毒的就是方志!”
拍两下巴掌,魏春澜带着沈思谦绕开他,“本官还有事,就先走了。方志是本官的证人,任何人不得动他!”
行礼后,目送着魏春澜二人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