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沈思谦还好心地解释道:“别怕,这就是普通的药,正好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耳朵。”
一直缩在了墙角边,林守避无可避,求助的目光在周围绕了一圈,却也只看到抱着胳膊假装无事的魏春澜。
修长的手指解开纱布,一圈圈地往下绕,不多时就扯不动了,沈思谦的视线落在血痂上,残忍地牵起唇角,“诶呀,粘住了。”话音刚落,手腕狠狠用力一拉!
“啊!”
血痂拉扯着周围刚粘连在一起的皮肤,被粘在纱布上拽下。丝毫不亚于刺破时的痛觉直穿耳膜,逼向天灵盖,林守难以承受地痛呼一声,翻着白眼就险些要倒下去。一双有力的手却又硬生生将他拉住。
沈思谦冷眼看着他的反应,让魏春澜找人端来一盆清水和干净的纱布,竟还真的给他擦起血污。
凉水的刺激和毫不轻柔的动作,刺得林守又痛地想叫,这又与方才的痛觉不同,程度更低,却如同钝刀磨着肉,无休无止。咬紧了牙关也忍受不下去的林守,呢喃着求饶:“侯爷饶命,小的都愿意交代,小的做了什么都愿意认!”
“谁要你交代了?”沈思谦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闻,“这种情形下交代,不就成了我严刑逼供了吗?那这个证词,不就有的说了?我说过了,我只是来帮你换药!”
见血污清洗干净,沈思谦挖出一块药膏涂抹上,又缠上了新的纱布,边缠边说:“对于你,我从未想过要亲自动手去管。其实你才到哪啊,我远见过比你更无耻、更阴诡、更凶狠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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