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
高举着腰牌,魏春澜大喊着冲进刑场,一脚先踹到了刽子手。刀在地上滚了几圈,堪堪在张成脚边停住。
惊得张成先一下子跳起来,还没有看清楚令牌的内容就大喊,“竟敢擅闯刑场,来人啊,给我拿下!”
“我看你们谁敢动本官!”比他更大声地回了过去,魏春澜这才将腰牌举在他的脸前,“巡抚在外,替陛下监察地方百官,见腰牌如同见陛下,还不下跪行礼?”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青山县的那个老东西明明昨日还传来信,魏大人在他们县,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张成手指着他,继续吩咐,“这绝对是假的,给我拿下!”
冷眼看着张成如同癫狂地叫喊,一队士兵却已经踏步而至,直接包围了刑场。领头之人,手中还拿着节杖,魏春澜转头看了一眼,板正的脸色下面却全然是庆幸。要不是为了这些兵,他早就到了,不过幸亏是赶上了。
“我是假的,那我调动的兵,所持的节,也都是假的了?”魏春澜冷冷一哼,气势骇人地逼近一步。
瞪着眼睛看了许久,张成才终于认清现实。心如死灰一样的闭上眼,张成腿一软,跌跪了下来。“参见,巡抚大人!”
直到现在,消散的意识才渐渐回笼,祝晚生的心脏开始缓慢跳动,胸腔内一下一下的重击提醒着她还活着。方才紧绷起的情续瞬间放松,祝晚生一口气呼出,整个人身子一软,径直朝后倒下。
可是后背接触的不是冰冷僵硬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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