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个毛头小子,冲动莽撞。放下行李坐好,魏春澜前倾着身子,脸都快憋红了才问:“侯爷怎么突然娶娘子了?夫人长得好看吗?性子温柔贤淑吗?”
“我家娘子,自然是温柔似水,明艳动人的。”低下头,沈思谦笑得有些青涩,突然一顿,“不对啊,你关注的重点就这个?”
“啊,是是,冤案!这冤案是从何而起啊?”忙正了神色,魏春澜问道,“只是我见了夫人,要不要先准备什么贺礼?”
无奈地偏头笑笑,沈思谦索性满足了他的八卦之心,“我家娘子姓祝,叫祝晚生。贺礼不贺礼先不说,我们的称呼可是得先改一改。”
改称呼?目光再次到沈思谦的青布衣衫上,魏春澜了然,“侯爷请说。”
“到了之后,咱们俩完全不认识,你就是从京城来的巡抚,我叫沈思谦,只是当地的一个教书先生,你一定要记得这一点!”做足了强调,沈思谦这才说道,“至于案情,我现在都告诉你……”
正午的阳光最盛,也最适合杀人,阳光会把所有的阴暗照得无处遁形。跪在刑场之上,祝晚生的目光转了一圈,手里紧紧捏着一个药瓶。
没有沈思谦。仔细寻找了一圈,祝晚生得出了这个结论,心中生出一股惆怅,脸上却浅淡地笑笑。他不来也好,这么血腥的场面,省的吓到他。
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祝晚生的目光移向身旁的刽子手。一身的横肉,尤其是胳膊上的肌肉,想必等会手起刀落,应当会很利索。恰在这时,刽子手侧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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