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子夜时分,林老爷到我医馆来,耳朵被人刺穿,血流不止。当时查验,应当是被极细的簪子之物所刺。”
“大人,小的名下有个林家酒楼,正是在祝掌柜的王祝小馆对面,平日里素有交集。昨日我本是出自一片善心,想去监狱中探望一二。言谈之间,小人劝祝掌柜早些认罪伏法,不料惹怒了祝掌柜,直接用她的簪子刺伤了我,如今小人,已经是一只耳朵听不见了。”
咽下心中强忍的怒气,林守现在倒是装起了老实顺从。说完一句话,便是对张成重重一叩首,与倔强倨傲的祝晚生相比,简直让张成喜爱至极。
自己那一簪子真是下手软了,就应该直接冲着他的太阳穴才是。祝晚生抿紧了唇角看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去补一刀。“大人,那是……”
“大人请看!行凶的银簪,还在祝晚生的头上戴着!”不给祝晚生说话的机会,林守直接伏低了身子,“另外,小人私下买通狱卒探看犯人,也是小人的罪过,请大人责罚!”
再次体会到了威严的感觉,张成放松肩膀抬高下巴,“贿赂狱卒,确实该罚,但念在你大病未愈,且认错态度良好,本官就不追究你这个小错了,起来说话吧。”
“多谢大人!”朗声谢过,林守做足了下位者的低姿态,才起身站在另一边。避过张成,他看着祝晚生的眼中简直是赤裸裸的得意和愤恨。
原本放松的沈思谦,此时又重新板起了脸。他看得清楚,这次,恐怕还真不是诬陷。可是娘子怎会下这样的死手,而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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