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张虎娘,村长对祝晚生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催着沈思谦快去。
有了这些人来帮忙,沈思谦也没了后顾之忧,冲着村长略微颔首,他又立马朝着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用着附和他这个书生身份最快的速度,到了县城,也已经是正午时分。沈思谦擦去脸上的汗水,他现在得先见祝晚生一面。正琢磨着怎么进监牢的时候,一旁的告示牌吸引了他的注意。
“大嫂,劳驾让让。”挤过了重重人群,沈思谦终于看到了那张最新张贴的告示,拳头倏地捏紧,沈思谦眉头紧锁,唇角绷紧,又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周围的人虽说凑地热闹,可是真正看懂告示的没几个,此刻好几个人正催着一个秀才模样的人问,告示上到底写了什么。
装模作样地拿腔一翻,秀才才说道:“简单给你们说吧,就是这个叫祝晚生的人,昨天在张县令母亲大寿的宴席上下毒,现在证据确凿,今天午时升堂审问呢!看这天色,应当是已经开始了。”
“堂下之人,你可认罪?”
惊堂木一拍,张成坐地高高在上,一身官袍把他的威严放大了十成十。堂下的衙役们拄着杀威棒,所有的威压尽数施加在了下跪的祝晚生身上。
栅栏隔开看热闹的百姓,沈思谦站在那里,眯眼看堂内的情形。
深吸一口气,虽说是强迫被跪下,祝晚生的脊背却没有弯下分毫。“回大人,民女不认。”
“大胆!”张成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声,“公堂之上,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