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瘪着嘴,祝晚生对他点头。又生怕他再引起别人的注意,忙缩回囚车后面,不再看他。
告别了张成,一队衙役带着囚车,浩浩荡荡地离开。看热闹的人群也很快散去,一时间,竟然只剩了沈思谦一人还站在原地。
“几位大夫,敢问我老娘,可还要紧?”张成送着刚进去的几个郎中出来,正在门口皱着眉询问。
几个大夫对视一眼,对张成拱手拜道:“看脉象,老夫人和其他人一样,只是吃了不合适的东西,不会有大碍,昏睡几日小心照料,就会醒过来的。”
这话无疑让张成放心不少,让身边的丫鬟给了赏银,才送他们离去。正打算回府的时候,却猛然转身对上了沈思谦,“这位是?找本官是有什么事情吗?”
把眼中的波澜藏起来,沈思谦浅笑着颔首,“在下不敢欺瞒大人,我叫沈思谦,是祝晚生的相公。”
张成本还算温和的脸色,在听闻此话的瞬间就变了,眼睛不耐烦地眯起,胡子也扬起来。“怎么,这是为你娘子鸣不平?”
“鸣不平不敢,只是有不懂的地方想让县令大人解惑。”轻抬起眼皮,沈思谦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我娘子一个普通开饭馆的,到底是那根弦搭错了,要谋害一个无冤无仇的老妇人?”
敏锐的嗅觉告诉张成,这个沈思谦的气质很独特,在他普通的衣服下面藏着的,可能是混身傲骨,并且这种傲气,是有本事做底气的。“沈先生,现在谁都没有资格得出结论。本官自然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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