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纷纷提醒着祝晚生过来。
抬起头的瞬间,祝晚生的视线与沈思谦胶着在一起,她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却让奔波一早上,身心俱疲的沈思谦觉得一碗暖汤送进了胃中。
眸色瞬间变柔,沈思谦低声对拦他的衙役说道:“这位大哥,里面关押的有我的娘子,我想去和她说一句话,劳烦您通融一二。”
囚车中的女子,只有祝晚生一人,小衙役转头看了一眼,恶狠狠地推一把沈思谦。“哼,那可是主犯,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小心连你也抓起来!”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嘛!”压着脾气,沈思谦巧妙地带着他侧身,背对着囚车中的人,却正好看到了县令门口的大人们都进府了。不知从袖子里怎么滑落下一块玉牌,沈思谦顺势塞给他,“求大哥,我只和我娘子说几句话就好。”
触手生温,即便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人也知道,这绝对是块好东西。衙役抬手一扬,就落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左右转着看了会,衙役小声说:“就几句话啊,快去,别让我们头儿看到了!”
哈着腰应了,沈思谦这才匆忙走到了囚车边,隔着栏杆帮祝晚生整理头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还出了人命,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思谦的手带着他的温暖,惹得方才还据理力争的祝晚生险些哭出来,所有的委屈到了他面前,仿佛就成了不能忍受的。
“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的长寿面端上去,老太太和几位老人就一起昏倒了,然后就说我们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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