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知错。”晏子妄刚想皱眉就听沈延舟接着道:“学生错在违反了府学的规矩,打乱了今天的迎新踏青,但学生打张开没有错。”
听沈延舟这么一说,晏子妄暗暗点头,面上却不显:“打人没错?你可知那张开是谁?”
“学生不知张开是谁,但学生知道年年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任由旁人诋毁他。”
“哼。”晏子妄道:“羽翼未长,就得把你身上的刺给我老实收好了,等哪天强过了别人随便你怎么刺。”
“对了,你今后下了学,到我这来,另有作业,这是惩罚。”他把开小灶说得理直气壮,沈延舟疑惑地看向晏子妄:“晏夫子,这是惩罚?”
“怎么,有意见?”晏子妄抬眼道。
“学生不敢。”沈延舟连忙道,他略一思索就知里面的弯弯绕绕,想了想还是以拜师之仪给晏子妄行了个礼。
晏子妄坦诚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