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一起去吃饭?”
“好啊。”闻言,沈延舟点点头和叶殊一起出发去饭堂。
“这个晏夫子是什么来头啊?”走在路上,沈延舟问道。
“你不知道吗?”听沈延舟这么一问,叶殊瞪大了眼睛惊奇地看向沈延舟:“晏子妄晏夫子啊!”提到这个名字,叶殊一双眼睛都冒着光:“想当年,年仅二十的晏夫子就高中了状元,一篇国富论引得全国学子竞相传阅背诵。”随即有感而发地念了几句国富论的名句,转头看沈延舟蹙眉思索,叶殊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五年前才十岁吧!”他说着又竖了个大拇指,新奇道:“沈兄,你厉害了!你这年龄怕是要打破府学最小案首的记录了!”
被他这么一夸,沈延舟有些害羞,笑道:“国富论那么出色的一篇文章,我自然也是倒背如流熟记于胸了,但是我真没有联想到晏夫子就是五年前的晏状元。”
“也是。”闻言,叶殊点了点头。谁能想到五年前的晏状元会来府学做一个夫子呢,当年,晏夫子的爹去世,晏夫子一时悲痛竟当朝昏厥,醒来后就向皇帝辞去了官职。不过:“晏夫子做我们的大夫子也太好了!”叶殊忍不住,狂笑道。府学一直有一个传统,每一个班级都会配一个大夫子实行专人专班制度,能更好地兼顾班级上的学生。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就到了饭堂。
另一边,晏子妄找出沈延舟的文章仔细看了起来,边看还不住点头:“顾沉那个木头脑袋就是看人看得准。”沈延舟的文章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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