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延舟一早就醒了,去厨房端热水回房时,还碰到了刚出房门的卫芸:“娘。”
“舟舟,怎么不多睡儿呀?”卫芸打了个哈欠道。她习惯叫舟舟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改。就见她鼻子动了动,疑惑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药味,像是你爹抹在腿上的伤药的味儿?”说着,她还往沈延舟那边凑了凑。
吓得沈延舟赶紧道:“娘,哪有什么味儿啊?是不是这些天你给爹换药都闻习惯了呀。对了,爹昨儿喝了那么多没事吧?”他端着盆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转移话题道。
“没事。”果不其然,卫芸转头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道:“你爹的腿早好了,昨儿他也是高兴,我就由着他多喝了几杯。”
“那娘,我先回屋子去洗漱了。”
“行,你去吧。”卫芸朝他挥了挥,看沈延舟走后,自己也去了厨房,打了一盆水端回房间和沈二武一起简单洗漱后,便去准备早餐了。
回了屋子,沈延舟把盆放到桌子上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差点就被发现了。他轻轻挽起自己的袖子,一条肉色的缺口出现在他手肘上,那是昨日被林思远用剪刀剪掉一小块肉的地方。经过了一夜,那伤口向外翻着,看着倒是更吓人了点。
他用湿帕子拭去残留的药膏,重新涂上药膏用绷带缠好,再如法炮制地给身上其他的伤口上好药缠好绷带后,把桌上拆下来的绷带用脏衣服包好,又给屋子扇了扇风,待闻不到药味了才打开房门,端着盆子出去了。
院子里,封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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