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济勾着腰指了一下,当先走在前面,林思远跟在他后面。拐了一个弯,就到了一间点着油灯的小黑屋,里面还传来牢头耿宏大不怀好意的笑声:“沈延舟,这铁针可是我新找铁匠打的,让他打磨得如发丝般细小,你说我把这针悄悄地往你身上某个穴位一扎,会有人看出来吗?”
“简直是胡闹!”林思远听不下去了,踢开门大步踏进去:“耿大,你这是在做什么!”
“师爷?您怎么来了?”耿宏大动作极快地把铁针往地上一丢,狗腿地迎上去。
“耿大,我先记着你这笔账了。”林思远道,他让耿宏大几个就守在门口,他要亲自问下话。
“沈延舟?听说你是这批秀才中的案首,你的才学很不错呀。”林思远点头夸赞了一番,才继续道:“我很佩服你下水救人的勇气,但你也不能因为要花钱治脑子就去走私船勾结海盗吧,这哪是我们读书人应有的风骨啊。”他摇着头状若惋惜又痛恨道。
“师爷,您说错了,学生并没有走私船勾结海盗。”沈延舟双手伸直地被绑在十字立棍上,他身上的衣服还完整的看着不像是受到了重刑,但他的脸色却苍白得很,说话也很无力。
“你怎么还嘴犟呢?”林思远眉头一皱,像是在看一个顽皮不听劝的学生:“这里不是府衙,你尽管承认,我呀到时候去县太爷那儿为你求个情,这事儿我们就翻过不提、啊”言谈间似乎都是在为沈延舟打算。
“师爷,学生没有走私船勾结海盗,又何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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