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明显带着几丝高兴。
他们没再多说,径直进了院子。
听到这儿,贺西年皱紧了眉头,沈安平竟是打着这么个注意?
他是知道有取消秀才头衔这么一回事,但那些被取消的秀才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而沈延舟仅仅只是变傻了,况且一个县令有那么多事情做,不可能会去管一个傻了的秀才,除非有人在县令耳边说了什么。
他得进屋去听听是什么个情况!
他刚想去牵沈延舟的手,就发觉自己的手还在沈延舟嘴上被他双手捂着呢。
沈延舟捂得严丝无缝的,睁大着一双眼睛四下乱看着,就听贺西年笑道:“舟舟哥哥,你好棒哦,完全没有说话呢”
“嘿嘿年年”沈延舟被这么一夸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抓起贺西年的手就往院门走,懊恼道:“啊!年年,我差点忘了你口渴要喝水了!”
贺西年挑挑眉,就这么大咧咧进去似乎也不错。
两人才刚走进院子,就听一道惊呼:“太好了!”伴随着的却是另一声像是被突然掐断了的呜咽。
“娘?!”沈延舟一下子就听出了那声呜咽是卫芸发出的,也忘记要带贺西年去喝水了,拉着他直奔主屋。
他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最边上的卫芸单手捂着嘴正在哭呢,旁边站着的沈二武拍着她的肩膀双眼通红着,胸口不断起伏着,似乎刚和人争执过。
“娘,爹?不哭不哭,舟舟在呢”他跑过去,蹲在卫芸身边伸手抹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