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说我们贺家不安好心?”
那农家会不会被拿捏,他贺和玉才不会管,但涉及到他贺家的名声,贺和玉就不能不管了:“那夫人认为?”
“就把大哥儿送过去。”
“大哥儿?是,西年?”林佩真不提,贺和玉都快忘了这个亡妻之子了。“这不恰当啊。”贺和玉皱着眉摇头道。他虽然不在意这个哥儿,但以他的身份,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农家去当个照看别人的小厮,这说出去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老爷,您先听我说。”林佩真亲热的挽上了贺和玉的手臂:“老爷,我仔细想过了,把西年送过去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首先,县城里的百姓会觉得老爷您宅心仁厚,其次若是那秀才某一天恢复了呢,他看到我们贺家把儿子送过去照看他,心里只怕会对我们贺家感激得很,人自然就被我们结交了。更重要的一点,”她凑近贺和玉,说出了贺和玉心里最担心的事情:“京城不比我们千阳县,万一有人认出了西年,把十年前的事情再一刨根问底,牵扯到了我们贺家该怎么办呀?”
打蛇打七寸,林佩真这最后一句像个棒槌狠狠敲在了贺和玉的心上:“对,不能让西年和我们一起走。”他为着能巴上京城贺家,不知做了多少准备,钱送了,名声也做了,不能在最后一步出了岔子。
“再说了,老爷您不计前嫌都养了大哥儿十多年了,现在也该大哥儿回报了。”林佩真眼见贺和玉表情松动,趁热打铁地又说了好些好话。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想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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