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风寒。不能任由风寒继续下去,不然沈秀才的病情很可能会恶化,到时、”他特意点出了沈延舟如此的身份,还故意停在了令人遐想的结尾。
卫芸就着急了,她把药往沈二武怀里一放,往坐着的四个人方向迈了几步,然后对着其中一个紧皱着眉面容严肃的老人跪了下去:“爹,您会救大舟的!大舟才考中了秀才,他还年轻,再读上几年书一定能考中举人的!”
沈二武落了卫芸一步,也跟着跪了下去。
倒是沈延舟坐在床头,偏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举人是你家的,说考中就考中?”一旁的张蔷忍不住插了一句。
卫芸没理会张蔷,膝行了一步,继续道:“爹,大舟这么聪明,他才十五岁就一次考中了秀才,多用点心,那举人自是能考上的。”卫芸知道,对他爹沈聪来说,只有秀才这个身份才能让他在意。她必须得这样说。
果不其然,沈聪动了。他抬抬手,示意让沈二武和卫芸起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是他爷爷,难道我不给我孙子治病吗?!”沈聪是个聪明的,他当然知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和一个能考中举人的秀才孰轻孰重。至少先看看有没有医治的可能性,至于以后就难说了。说着,他让张进去他们的屋子拿银钱来。
“谢谢爹,谢谢爹!”卫芸惊喜得直磕头。
“这就对了,早点治好风寒对沈秀才的病情也才更有利。”许是接过张进递来的银子,放进了药箱:“那老夫就先回医馆了,四日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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