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许是是千阳县仁医堂里有名的大夫,这次能请到他来沈家村看病,还是因着沈延舟才考中的秀才名头,可不能让许大夫受了委屈。
“无事。”许是后退了一步,平稳了下心情后,摆了摆手。
“疼”或许是卫芸太着急许是了,手上不自觉加了几分力气,沈延舟皱着眉使劲甩着被抓住的手,嘴里直嘟囔疼。
“大舟,哪儿疼啊?”听到沈延舟喊疼,卫芸立马转回身急道。
“你抓痛我了!”沈延舟甩开卫芸的手,生气道。他把手伸到卫芸眼前:“呐,就是这儿!”指着之前被卫芸抓住的地方,竟真的被抓出了几道红痕。
“不疼啊,娘吹吹就不疼了。”卫芸下意识地扶着沈延舟的手就着抓出来的红痕处给他轻柔地按着,按了一会儿后才惊觉不对,忙问向许是:“许大夫,我儿这怎么变、”她本来想说变傻了,但那个字都在嘴边上了就是说不出口。
候在一旁的沈二武焦急地往前走了几步,走近卫芸,担忧地看了一眼沈延舟后满眼紧张地看着许是。
屋子里坐着的其他四人也随着卫芸的这声问话前倾了身体,看向许是。
“令郎的症状,看着像是变傻了。”许是微微叹了口气,说出了卫芸未说出口的话。
“变傻?怎么会这样?!”卫芸一听,忍不住尖声道。
连不怎么说话的沈二武都惊得大呼了一声,更别说坐在位置上的那四人。他们或担忧或窃喜地看向沈延舟。
沈延舟被这些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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