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之末,有一人上前,道:
“汉元帝时,南阳郡太守召信臣,其治视民如子,劝民农桑,为政勤勉。百姓归之,户口增倍。得吏民亲爱,尊他为‘召父’。”
“汉光武帝,南阳郡百姓又得太守杜诗,其爱民如子,事事替百姓作主,由是全郡百姓家家粮丰衣足。”
“百姓拿杜诗与以前的召信臣相比,说‘前有召父,后有杜母’,若是臣没有猜错,这就是陛下所说的父母官了。”
刘辩抚掌。
“爱卿是谁,现居何职?”
“臣中牟县令陈宫,奉旨入京,今听闻陛下谈‘父母官’,由衷佩服!”
陈宫俯首一拜。
“哈哈!既然爱卿看透朕的父母官,那么你倒是说说,朕为何而忧?”
“陛下所虑,春耕尔!”
陈宫的回答,掷地有声,让群臣人羞愧。
“本初,你知道了吗?”
“臣愧对陛下!”
袁绍俯首告罪。
“臣等愧对陛下!”
百官有样学样。
“尔等见识,不如一县令,愧对的不是朕,而是天下百姓!”
刘辩指着群臣的鼻子大骂。
“你们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朕不管,如果你们坐不住,那么就只能请你们下去了。”
“朕,绝对不会让酒囊饭袋之徒,出现在朕的眼中,会污了朕的眼!”
袁槐第一个反应过来,道:“陛下,中牟县令陈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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