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这样的事对于阮婳来说没什么难度,因为以前生病的时候经常如此。
但眼下状况有所改变。
她有了放在心尖的未婚夫,有了情同姐妹的室友。
此外,娇弱身体即将适应宿舍的硬窄小床,现在中断,再回去恐怕又得经历酸痛重新开始。
担忧、挂念、不舍。
阮婳打心眼里,想继续住在学校。
同时也是情真意切地想陪伴爸爸。
两难之际,脑海中浮现生老病死的感叹,她立刻选择了后者。
夕阳渐渐沉落。
阮振宏固执己见。
阮婳无法,只得听从吩咐,剪下花园里第一朵盛开的玫瑰,插在妈妈生前最爱的釉里红玉壶春瓶中。
白花红瓶,相映成趣。
过去,她都是站在一旁看着爸爸做这些。
如今亲手而为,心底竟然真的生出一种“自己长大,爸爸老去”的感觉。
她不免恐慌起来,围着父亲转悠了大半个晚上,后又喊来医生复查,得知确实无大碍,才稍微安心。
晚九点,阮振宏因为疲累早早睡下。
阮婳长吁一口气,有了点轻松感。
不过,回到卧室后,精神再次紧绷。
她忙不迭地给谢石霖打电话。
又是助理接听,又是:“谢总正在忙,得空给你回电。”
阮婳可怜巴巴地说:“请你转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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