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仔细想一想,我为什么不给你送礼?
消息发出,她刻意等了好一会,不见回应。
她气呼呼地继续。
【阮婳】:我第一次送你永生花,你把我轰出门;第二次,送你沉香手串,你义正言辞,声称不需要任何礼物。
【阮婳】:是你自己不要,我听你的话,到头来,反倒被你说成不知好歹。
【阮婳】:我冤死了!
【谢石霖】:你不是冤死的,是笨死的。
【谢石霖】:要不要,是我的事;送不送,就是你的态度问题。
【谢石霖】:一个分得清好歹的人,绝不会纵容欺负上门的恶人,忽视帮助自己的好人。
连续三条消息,直接让阮婳傻眼。
好过分,好霸道。
【阮婳】:明知会拒绝,还要上赶着送礼,你觉得我是铁打的心,怎么样都不会难过?还是铜铸的脸面,摁在地上反复摩擦也无大碍?
【阮婳】:谢石霖,我即将大四了,很快就会离开校园,比起教训那些口出恶言的同学,我更珍惜所剩无几的平静、自由的大学时光。所以,我并非纵容他人,而是取舍之间,最大可能的成全自己。
【阮婳】:至于帮我删除黑料的好人,你是吗?
【阮婳】:你扪心自问,一个有未婚妻预算的人,公事公办的人,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