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位,沉声训斥:“还没痒够?老实点,别磨磨蹭蹭。”
腿窝痒到发狂。
阮婳下意识探出手,一边抓挠,一边倔强:“我自己来,不要你。”
“啪——”
一声脆响,谢石霖一巴掌拍开总是不听话的小手,因为夹杂了怒意和力道,阮婳手背立刻泛红。
他看得瞳孔微缩,烦躁又心疼。
怎么就如此娇气?
挨不得,碰不得,脾性又大。
他失去耐心,不再浪费嘴皮子,直接左手摁人,右手探向裤管。
实力悬殊,阮婳如砧板上待去皮的鱼,她急得哭喊起来:“不要!呜呜,谢石霖,大哥哥,我求求你了,让我自己来。”
哭着求着,她又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摆,委屈、无助,又可怜。
谢石霖动作一顿,说不出来的郁闷。
他就这么洪水猛兽?
就这么,不可信?
值得阮婳顶着忍无可忍之痒,冒着抓破红疹发炎留疤的风险,吵着闹着,哭着求着地拒绝?
呵,休想。
他不吃这一套,更不会惯着她。
这裤腿,捞定了!
她若有血性,那就生气动怒,往后别来缠他。
不来,也算好事一桩,省得烦闷气躁。
如此想着,谢石霖以不容抗拒、无可阻挡的气势抓住阮婳裤管,往上卷折。
阮婳:“啊啊啊——”
她一边尖叫,一边蹬腿,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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