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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婳喜出望外,格外享受这份前所未有的突如其来的亲昵,直到——
“坦白来说,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登山、露营都不行,相信你也不想我喊阮振宏来接人。”
这简直是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要命的弱点纷纷被戳中。
自卑翻涌而出,与气愤搅在一块,噎得人难受至极。
阮婳骂道:“谢石霖,你这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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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石霖特别放心、毫不留恋地走了。
阮婳极度郁闷地窝在车里,小口小口地填充食物,她咬牙切齿,细嚼慢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邓一辉不明缘由,疑惑道:“是不好吃吗?那再换一个,姚老板带来的这帮女人,个个有拿手菜。”
“不是要去爬山?她们还没有出发?”
“没呢,谢总说你还饿着,姚老板主动留下四人。谢总又说你嘴刁,姚老板把人全留下了。”
听闻这话,胸中郁闷消散不少。
阮婳轻哼一声:“谁嘴刁了?听他瞎说。”
邓一辉瞅一眼餐盘里只动了几小口的食物,选择沉默。
阮婳又问:“我不吃饱,她们不出发?”
“理论上讲的确如此,但她们毕竟是姚老板带来的人。”邓一辉斟酌了会用词,继续, “或早或晚都得山顶待命。”
“待什么命?”她用叉子狠狠插起一块柠檬烤肉。
“……”这题,邓一辉不敢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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