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婳困得很,然而睡觉犹如折磨。
酸胀的骨头再次躺在硬床板上,有种伤口撒盐的感觉,每次翻身,连皮带肉地疼,不用看也知道背部有淤青。
她一动不动,一忍再忍。
有瞬间,甚至把自己想象成了无知无觉的尸体。
庆幸的是,疲累很快把人卷入梦乡。
但睡得不安稳。
阮婳梦见自己吐槽床板太硬,不理人的谢石霖主动又热心地赠送乳胶床垫,她欣喜若狂,笑成个傻子。
只是,快乐不过三秒。
谢石霖又说:“不负责运送,你自己搬。”
于是,她可怜巴巴地当起了搬运工。
走啊走,双腿累得打颤。
停下休息时,扭头一看,只见谢石霖一身黄袍手持马鞭,一鞭子抽过来,冷酷十足,帅气逼人。
“快点!”
“呜——”
她呜咽着,跳脚躲闪,悲惨兮兮地继续搬床垫。
走了一里又一里,从黑夜到黎明,从安静到热闹。
睡梦中的人被吵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躺在狭窄硬实的床铺上,刚才种种不过梦一场。
但是腰更酸,背更痛了。
阮婳非常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纱帐外的争辩声不绝于耳。
“那些不敢选择反方,只能吆喝才华重要的人,”汤蓓蓓笑了笑,“多半是丑,而且没有自信。”
“那些空有皮囊,除了鼓吹颜值别无选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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