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自己期待的婚事。
但如草率的做法,阮婳还是会感到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没关系的,爸爸,没有订婚宴很好,反正我也不想见到那个暴君。”
“暴君?”
“嗯。”阮婳指了指报纸,嘴上出气,“就这个连名字都不配和我写一起的继承人。”
不配两字,咬字极重。
阮振宏听罢,颔首赞同:“对,他不配,他就是暴君。”
“啪!”
阮婳把报纸拍到桌上,“吃饭,一切照旧!公司没问题了就成,我权当这个暴君是个工具人。”
话落,她又问:“爸爸,暴君是不是很忙?”
“当然,虽说谢氏如今的权利,一半在老爷子,一半在谢暴君,但老爷子年龄摆在那,所以,谢暴君很忙。”
“又是一个好消息,忙就没什么时间来碍我的眼。”
顿了顿,阮婳猛地响起自己还不知道谢暴君长啥样,“爸爸,你有他照片吗?”
“婳婳,我们还是别看了,影响食欲。”
“……那么丑的吗?”阮婳心塞塞。
阮振宏并不直接回答,只说:“暴君虽然无情无义,残酷独断,但好歹有钱有势,却吸引不到一个女孩近他的身。”
阮婳:“那确实够丑的,他今年多大了?”
“看着三十二——”阮振宏比了个胜利手势,“其实二十二。”
“那真是又丑又老,算了算了,不说暴君了,影响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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