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像一个迷失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行路人,裙子被划破,皮肤被扎得冒出血珠子,亦无知无觉。
阮振宏急急忙忙追出来,见女儿无头苍蝇般穿梭在玫瑰园,瞬间红了眼。
“婳婳,别动。”
他声音慌乱近乎哀求,“站在那不要动,爸爸这就过去背你出来。”
话音刚落,视线里那个瘦弱的身影突然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婳婳!”
阮振宏心痛惊恐,飞奔起来。
到了跟前,发现女儿蹲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修枝剪,正艰难地跟一株玫瑰较劲。
他庆幸女儿不是摔倒。
可入眼的场景,又刺得他心痛如绞。
他蹲下身,握住女儿的细白手腕,轻声细语地哄:“婳婳,别剪了,爸爸背你回家。”
“爸爸……”
阮婳转过头,小脸满是泪痕,茫然无措地问,“没开花的行不行?”
她嗓音干哑微弱,阮振宏没听清。
“什么?”
“没开花的玫瑰可不可以?你拿着它轻轻抽我几下,就像过去喝醉酒那样。”
“……”阮振宏蓦地怔住,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你喝醉了酒,什么破产、订婚,全都是醉话,当不得真。”
“婳婳。”他一把抱住女儿,声音哽咽,“如果可以,爸爸跟你一样,也希望这不是真的,这是一次醉酒,是一场梦,睡醒之后,什么事也没有,我的婳婳还是我的婳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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